当前位置:首页 > 财经 > 188菠菜 故事:结婚3年被丈夫打伤,我迅速留证据,为离婚争抚养权做准备

188菠菜 故事:结婚3年被丈夫打伤,我迅速留证据,为离婚争抚养权做准备

    2020-01-11 12:59:52发布 浏览2972次

188菠菜 故事:结婚3年被丈夫打伤,我迅速留证据,为离婚争抚养权做准备

188菠菜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初蕾

“儿子,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,好好吃饭,妈妈过几天就把你接回来。”

蓉蓉面带笑容,语气却带着哭腔。没有哪个母亲,愿意和孩子分离,别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就是一时不见也如隔三秋啊。

公司搞档案升级,从成立之初迄今为止,所有的各类留档资料,都要按照新要求,从新打印收集、分类归档、打目录装订。十几年的资料,整整一库房的文件,都由她一个人负责。

她平时要负责财务管理,还兼着办公室文秘。手头工作,加班加点干,都干不完。档案升级,只能留在周末加班做。

孩子一岁多,她加班,又赶上丈夫出差。没办法,只好让爷爷奶奶把儿子暂时接走照看。爷爷奶奶岁数大,又不太讲卫生,每次孩子回来,都像个小泥猴,脏兮兮的。

她不情愿,却无可奈何。

工作固然辛苦,薪水又低,但相对稳定,公司效益不错,按月拿足额工资,包五险一金,还有物业补贴。她再苦再累也不能辞职。

普通大本毕业,三十多岁了,又托家带口,在竞争激烈的当下,能守住一份糊口的工作,不被优胜劣汰,算不错了。

她追着儿子到电梯口,趁电梯还没上来,抓紧分分秒秒和儿子惜别,摸摸他的小脸,亲吻他的额头,反复说着“妈妈爱你——”

儿子原本也舍不得离开妈妈,这下更是哭闹得厉害,死活不跟爷爷奶奶走。

老公公不乐意了,脸一沉,比包公脸还黑,骂骂咧咧说:“傻逼玩意儿!文谦,把你媳妇儿带走!”

曹文谦跑过来,把蓉蓉拉回家,语气也带着责备,“你明知道儿子舍不得走,还追出去又搂又亲,成心不让儿子高兴离开是不是。”

“三天见不到儿子,我多想念他啊。你怎么不体谅一个当妈的心。再说了,你爸怎么张口闭口就骂人呢?”

“有本事你别加班啊!我爸妈帮你带孩子,你还啰嗦。”

“我倒愿意辞职当全职妈妈,你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得了我们娘俩儿吗?你爸爸骂得多难听,哪有当老公公的这么辱骂儿媳妇的?伤害他人自尊,没教养。”

“哎呦,随口骂一句,就上升到尊严了?你的尊严也太不值钱了。”

“曹文谦,被骂的是给你生儿育女的结发妻子,你当丈夫的,不出面发声维护也算了,还反过来一起攻击,你是不是男人啊!”

“一件屁大的事,无理取闹,和你妈一个样,小家子气。”

“曹文谦,你再说一次!”

“说一百次,听清楚了,你和你妈一个样,小家子气,无理也要闹三分,泼妇一个。”

蓉蓉感到气血逆流,眼前发黑,耳朵嗡嗡作响,胸口仿佛要爆出火来。她一句没回,径直走进卧室,打开书柜,拿出曹文谦珍藏多年的限量版的变形金刚,打开卧室窗户,狠狠甩了出去。

几秒钟后,楼下平台传来清脆的破裂声。蓉蓉发出一声冷笑。你践踏我的自尊,我摔破你的最爱,很公平。

曹文谦预感不好,冲进来,探向窗外。他的典藏,他的珍爱,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,此刻躺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,破损、断裂。

他发疯似的怒吼,一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变形,狰狞恐怖,眼睛充血变得红彤彤的,像恶魔的瞳仁,阴森而杀气腾腾。

蓉蓉害怕了,下意识往后退。但她不后悔方才的举动,限量版的变形金刚,是有明码标价的,但她和家人的尊严,是无价的。

他举起手,开始了拳打脚踢。

她震惊,错愕,难以置信。拳头像冰雹一样密集地砸在身上,她的骨头、五脏六腑仿佛要被震碎了,体内一阵阵翻江倒海,她的世界坍塌沦陷,黑白颠倒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暴力才停止。她躺在地上,听见他瘫倒在床榻上,喘着粗气,嘴里还在咒骂。

才结婚三年。

相亲第一面,他文质彬彬,谦和有礼。他们吃的烤肉,他给她夹五花肉,替她包好生菜,沾好辣酱。他怕她被油溅到,全程他负责烤,她只管吃。

他学识渊博,饱读诗书。他带她去博物馆,给她充当免费的讲解员,中华上下五千年,没有他不知道的。

他带她五湖四海旅游,大海,草原,古城,宝刹,到处留有他们爱的足迹。他大她四岁,真的像哥哥一样,对她悉心照顾,替她制定旅游路线,安排住宿饮食,打点行囊,事无巨细,面面俱到。

和此时此刻,眉目凶残的他,判若两人。原来现实里,也有安嘉和。同样在社会上有体面的工作,受人尊重,待人接物谦和有礼,口碑极好,人人称赞。但在家里,揭开虚伪的面纱,真容却无比丑陋,令人心寒胆颤。

她爬起来,默默走出家门。家里的空气令她作呕。

天气转凉了,但她只穿着半袖短裤出了家门。除了脸,浑身都是青紫色的瘀血伤痕。她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,大大方方坐进出租车。

“师傅,去最近的派出所。”

结婚3年遭丈夫家暴,我迅速留证据,为离婚争抚养权做准备。

派出所大门紧闭,临近周末了,大概都提前下班了。她用力砸门,一下接一下,砸了很久,里头终于有了动静。

值班的民警开门,他制服穿戴不整,手里捏着燃烧的烟头,表情慵懒且不耐烦。他把她浑身上下打量一遍,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。

“我要报警。”

“出了什么事?”

“家庭暴力。”

“施暴者是谁?”

“我老公,还有我老公公。”

他这才来了兴致,凑近了她,眼睛充满猎奇之色,“怎么,你被两个男人一起揍了?”

“打我的是我丈夫,我老公公骂了我。”

“哦。”他又恢复了懒散的样子,抽了一口烟,一边吞云吐雾,一边慢悠悠说:“骂人不算。”

“怎么不算?语言暴力属于软暴力,一样对他人造成了精神和心理的伤害。”

“我们不管,骂人不犯法。行了行了,你填张表格,我们做个记录,算备案了。写明家庭住址,备案人基本信息。”

“就这样?不取证吗?”

“你有啥证据啊?一边挨打还一边录了视频吗?”

“我身上这么多伤痕,不算证据吗?”

“你说算就算,拍照片吧,传给我留档。”

后续怎么处理,这位民警没交待。只说第一次挨打就报警的,她是这个辖区头一个。家和万事兴,家丑不可外扬,能忍就忍。男人嘛,有几个不骂人不打人?现在的女人,读了几年书,受了点教育,就变得矫情起来。

她走出派出所。她很想家,想父母双亲。她是独生女,像公主一样被呵护长大,十指不沾阳春水,两耳不闻窗外事,单纯又善良。第一次教她成长的,是她的枕边人。

老家远在千里之外,远水解不了近渴,再说父母如此疼爱自己,如果知道这件事,还不得气出好歹来,何必惹他们二老担忧伤心?

她拨打了闺蜜璐瑶的电话。

“曹文谦真他妈不是东西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不知道。我手机里存了伤痕的照片,因为没有拍下他对我施暴的画面,算不上证据。我传给你,你帮我存着。”

“去医院验伤吧,别拖着,伤痕越新越好。”

“嗯……知道……”

她挂了急诊。她拿着号坐在走廊上等待,昏黄的灯光把她投在地砖的孤影拉得老长。一旁的人,盯着她看,窃窃私语。

她没有哭,没有痛感,也没有难堪。她的坚强,连她自己都惊叹。她只是理性地分析,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
因为觉得梅婷漂亮,所以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》她看了好几遍,她清楚地知道,家暴只有零和无数次。他会懊悔、道歉甚至下跪表示诚意,但没有用,暴力因子存在他的骨血灵魂里,随时可以再次爆发并反复发作。

伪君子,比真小人更可怕。

她说他打了她,没有人会相信。他伪装谦谦君子,可以拿金鸡影帝。

医生传唤她进去。是个女医生。仔细查看她的头部,瞳孔,问她是否恶心眩晕。她说,他没打头和脸。

做心电图时,往她身上安放探测头的实习大夫一阵唏嘘,对她说,“姐姐,看到你这样浑身是伤,我都不敢谈恋爱结婚了,更别提生孩子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妇女解放快一个世纪了,怎么还有打老婆的男人?”

验伤报告很快打印出来,医院存留一份,自己存一份。写得很详细,也很严重。相信每一个人读这份报告的人,都会愤慨恼怒,进而怜悯她。

她想象曹文谦的领导看到这份报告,会有何感想。

“大夫,请问这里有法医鉴定中心吗?”

“你想做法医鉴定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们这里走法医鉴定程序,需要派出所出具伤情鉴定委托书才行。感觉你挺有文化的,知道来医院验伤,知道法医鉴定,所以你肯定第一时间去当地派出所报警了吧?”

“对,但只是填了个表,算备案了吧,没有笔录,没有立案,也没有出警。”

“呵呵,我就知道。我见过比你严重的,但派出所只是调解,劝说,警示一下。法医鉴定一旦开始,你丈夫的档案里会有不良记录,不仅影响他的升职提拔,还会影响你们孩子未来就业,当兵。很多人都放弃了。”

她愣了。孩子是所有妈妈最大的软肋,她也不例外。她没想到,还会影响下一代。

从医院出来,她打车去了公司,把验伤报告的原件和复印件,锁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。

她吃了橱柜里存着的泡面,喝了一杯咖啡,然后打开简易折叠床,随便铺了一个单子,躺在上头。

思索了一会,她拨通了婆婆的电话。把整件事告诉了婆婆。

对方有短暂的沉默。她耐心等着。

“这是你们夫妻的事,与我无关。你们闹矛盾,自己解决,把长辈牵扯进来,就太不懂事了。”

“妈妈,您儿子动手打了人,作为母亲,不应该出面做些什么,给我一个公道吗?”

“一个巴掌拍不响。凡事有因才有果。别说我不信文谦动手打你,就是真的,也肯定被逼到非动手不可的地步。你也应该反思反思。”

“这是动手施暴的借口吗?家庭暴力,是违法的,是犯罪,要负刑事责任的。”

“蓉蓉!有些话既然说开了,我也不必再掖着藏着,作为妻子,你想一想,你够格了吗?我常看到,文谦内衣内裤堆了一脸盆,没有及时清洗。文谦出差回来,你哪次预备好一桌子热菜热饭等他回来?他出差的行李衣物,都是自己打点的,你给他准备过吗?”

“作为晚辈,你深夜来电,不管长辈是不是休息安睡了,上来就是一顿诉冤。我们这么大岁数,给你带孩子,为了让你安心工作。你先反思反思自己。”

“所以呢?你儿子打人有理了?一码归一码,今天你儿子打人了,你必须出面给我个说法,要不然,离婚,法院见。”

对面传来低沉的呻吟声,伴着滞涩的喘息声。她听到婆婆对公公喊:把我的血压仪拿来,我不舒服。

她叹息。在婆家,只要她做出一丝反抗,对他们来说,都是一种“大逆不道”,婆婆的血压会飙升,心脏病会突发。简而言之一句话:我岁数大,我身体不好,高血压,心脏病,我就有理。

她挂了电话,躺在床上透过落地窗看着外头的满目霓虹,听着隐隐的车声人语,心里格外空落,结了无数个大旮瘩,一股火淤堵在心口,烧得她浑身难受。

翌日。曹文谦来公司找她。

“蓉蓉,我要出差了,咱们和好吧,我原谅你了。”

她原本只顾低头整理档案,婚姻可以没有,工作不能丢失,只要有收入,她就能好好活着。谁也击不垮她。但听到他那么说,她停止手里的活,抬头盯着他。

“你,原谅我了?你还要脸吗?”

“限量版的变形金刚,对我有多珍贵,你知道的。往大了说,你这是破坏他人婚前私有财产,也是违法的。但我是男人,我不计较。”

她伸出胳膊,怼到他脸前,触目惊心的片片淤青,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,面露惭愧。

“蓉蓉,我说过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一定对你好。你看,婚前你多温柔懂事,我把最好的都给你。婚后,我给你做饭,换着口味给你做。”

“你应该娶一只母猫,只会顺从地咪咪叫。”

“你看看,又耍脾气了。”

“你走吧,别耽误了航班。我还有很多很多工作要处理。”

“蓉蓉,你再等我打拼几年,我有了足够的积蓄和能力,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,到时候你辞职,全心在家,带孩子,陪我父母……”

她倒吸一口冷气。眼前的男人,挂着招牌式的温和的笑,却让她不寒而栗。她发现,原来她从未真的了解过他,她只是崇拜并热爱着自我美化后的他,真实的他,陌生又冷酷。

“你快走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“好吧。我希望你不要任性太久。我出差回来,希望看到以往那个温顺乖巧的你。”

他走到门口,又扭头说道:“别想着什么报警啊,鉴定啊,没有用。你没有确凿的证据,一切都是徒劳。还是想想怎么过好以后的日子吧。但凡是个聪明的女人,都会设法取悦丈夫,否则就是自讨苦吃。”

“对了,”他突然面露得意之色,说:“我被评为十大业界先锋人物,市电视台今天播出我的个人专访,你老公还是非常出色的,你可以收看。”

在工作领域,他业务能力强,才华出众,是名副其实的精英。在单位,他处事圆滑,会说话,会做人,分寸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八面玲珑又不会觉得虚情假意。

他总是带着真诚的笑,让人如沐春风。他的朋友兄弟很多,同事上司也喜欢他,称赞他。在大众眼里,他几乎是完美的。

外表有多美好,内在便有多可怕。

她打开电视。他西装笔挺,接受采访。他侃侃而谈,谈吐不俗。依旧是招牌式的微笑,举止高雅,器宇非凡。电视机前的小姑娘,大概在尖叫,犯花痴,梦想可以嫁给他。

“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,我的爱人。她非常贤惠体贴,对我的事业十分支持。没有她的包容理解和无私奉献,便没有今天的我。”

她冷笑。恶心。

微信不断有消息进来。

“老同学,我看到你老公上电视了,他真优秀,你真有福气。”

“蓉蓉,我真羡慕你,嫁得如意郎君。”

“哪天你得请客啊,多有面子啊,羡慕嫉妒恨中……”

“小妮子,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???”

她把信息一一删除。她翻着通讯录,找到了一位心理医生的电话,她刚入职时,因为压力大,得过轻微的抑郁症,接受过这位医生的心理疏导。

“您好,关教授。我是蓉蓉,您还记得我吗?……不,不是我自己的问题……是我老公……对我施暴了……”

“怎么说呢,他平时待我不错,因为年长我几岁,思想比我成熟很多,为人处世比我老练,确实在生活工作中给我指引方向。他很有主见,喜欢当家做主,有些大男子主义。”

“确切地讲,他爸爸、叔叔,都很大男子主义。他们家族,还像封建社会一样,男尊女卑。女人包揽一切家务,对丈夫言听计从,从不反抗。男人的话,就像圣旨。”

“我老公公脾气火爆,经常辱骂我婆婆。但我婆婆从不抱怨,甚至……很享受被丈夫责骂。他叔叔,从不让他婶婶上桌吃饭,觉得女人没有资格和男人一同在台面上,他婶婶端着碗筷,窝在厨房吃冷饭。”

“我要是听他的话,就一切都好。我要是维护自己的利益,顶撞他,反驳他,忤逆他,他就会大发雷霆。有一次,我妈妈训斥了他,他就开始憎恨我妈妈,再也不让她登门。”

“他在外头,从不说脏话。在家里,就脏话连篇。他说,男人不骂人,还算男人吗?他只听奉承的话,从不虚心接受批评。我婆婆说,高中时参加他的家长会,班主任指出他很多缺点,但婆婆回家不敢告诉他,怕他不高兴。”

她一边回忆,一边发觉,原来他的性格缺陷,早在生活里渐渐显露出来,她知道,却没有真正在意。

“蓉蓉,有句话说,有其父必有其子。家庭传统,血脉遗传,还有家庭氛围,都是造成他潜在暴力的因素。他自小耳濡目染的,便是男权当道,女人没有地位,甚至尊严。他的骨子里,也是不尊重女性的。这是最可怕的。”

“你能保证永远顺从他吗?失去主见,失去自我,活得像个木偶傀儡?你父母辛苦赚钱,供你接受高等教育,把你培养成有思想、有涵养,自尊独立的新女性,而你要亲手毁掉吗?”

“您的意思是?”

“你心里早有了答案,不是吗?没什么可犹豫的,就算他不再打你第二次,他的父母,他的家庭,他的独断自我,都会让你后半生痛苦不堪。”

蓉蓉下载了一个在线咨询的法律顾问软件。她从首页分类里找了一位擅长婚姻官司的律师。软件设定可以免费咨询十分钟。

足够了。她想问的问题只有一个,就是如何争取孩子的抚养权。

“您好。我因为家暴,想要离婚。我有一个一岁多的幼子,我想拥有他的抚养权。我的劣势是,收入比他低很多,社会地位也不及他,我在本市没有亲友,孤身一个。他的人脉很广,上下通达,还有一对老谋深算的父母。”

“首先,你们可以先考虑自行协议解决。他有社会地位,却家暴了你,出于面子,一定不愿意闹到法庭上,人尽皆知。”

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不会同意我离婚。他怎么能忍受被妻子先提出离婚。他一定不同意。”

“如果起诉离婚,两岁以内尚在哺乳期的孩子,原则归女方扶养,除非女方有久治不愈的传染病或重症,再或者有无法抚育的困境。女士,您此刻起诉,胜算很大,再有他家暴的确凿证据,就更好了。”

“真的吗?太好了。但他们家人太聪明,有钱有人脉,我怕。法院的倾向性……我不敢保证……”

“还在哺乳期的被家暴的女性,法院会倾向你。因为暴力的环境,不适合子女的健康成长。可作为证据的,有几种,居委会、妇联出具的书面材料,公安机关的出警记录和笔录,证人证词,施暴的图片和视听资料,医院的验伤报告、鉴定报告,还有加害者的《悔过书》。”

她手里虽然有一些资料,但都只证明她受伤了,被施暴了,但无法证明施暴者是他。如果他狡辩说,她是被别人打的,法官也无法认定。

她需要他的亲口承认,最好还有一封他亲笔手写的《悔过书》。然后,她再去妇联求助,去派出所拿回执单,再去做个法医鉴定。

蓉蓉苦笑。她从小就单纯善良,从不耍心机,但她人生第一次挖空心思,耍心眼,竟是对自己曾经深爱的丈夫,曾经承诺要白头偕老的枕边人。

她也想,只是打了一次,就决定放弃婚姻,是否太过草率。毕竟,他们有了共同的骨血。这么做,让孩子成了单亲,对孩子是否公平?

闺蜜璐瑶来公司找她,给她熬了皮蛋瘦肉粥,还有她最爱吃的麻辣口水鸡,又给她带了云南白药气雾剂,还有几贴膏药。

“璐瑶,谢谢你,好闺蜜真的顶一百个不靠谱的丈夫。”

“蓉蓉,说实话,我以为我一进门,会看到哭得稀里哗啦、不知所措的你。但看你精神头不错,还会开玩笑,我挺意外的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坚强淡定。也许,所有人都比自己想象得更坚强,只是没意识到。我没有掉一滴眼泪,我也觉得挺奇怪的。原来,我的理性多于感性。”

“你想好了吗?离婚吗?”

“我想离婚。但孩子……”

“蓉蓉,我记得不久前,你找我哭诉,说曹文谦不尊重你的父母,常常把‘操你妈’挂在嘴边,有一次你生气了,说不许骂我母亲,他说,就你妈长得那么丑,还不许人说了。”

“我当时难以置信。就是个地痞流氓,也不会说出这样难听的话侮辱自己的岳母,更别说他这样一个有头有脸的文化人。听你说完,我第一个念头就是,远离这样的人。”

“他在外头,几乎是十全十美。也正因为这样,让你崇拜热爱,踏进了他的陷阱。孩子,更需要一个身心健康的父亲,一个开朗快乐的母亲,一个真诚温暖的成长环境。他,给予不了。”

蓉蓉点点头。可她还有一个顾虑,她薪水低,升职加薪太难,而孩子的成长和教育,都需要钱。

“你是专业财会,可以在多家企业兼职。你现在无法兼职,是因为你所在的这家公司,把不属于你的工作也交给你。讨好型人格,永远被动接受工作,从不拒绝,自讨苦吃,累死也没人给你加薪。”

璐瑶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,把她五脏六腑都看得透彻明白。她觉得璐瑶活得很通透,不会委屈自己,委曲求全的婚姻也不会幸福。

孩子长大了,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在痛苦婚姻里苦苦挣扎、煎熬成婆的颓丧的母亲,更不愿意自己成为让母亲不得不忍气吞声来维系家庭完整的“砝码”,这种沉重的精神枷锁会让孩子窒息。

她摸了摸手臂上的淤青,想出个计划。(作品名:《双面人》,作者:初蕾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点击右上角【关注】按钮,第一时间看故事精彩后续。


荆岭新闻网

   上一篇:波帅:我和列维关系很好,他不仅是我的主席还是我的朋友
   下一篇:吴国作为小国,为何能打败强大的楚国?

© Copyright 2018-2019 nygmo.com 邓华信息门户网 Inc. All Rights Reserved.